察布尔的冬天 第107(2 / 3)
周川:“回趟老宅。”
周川透过后视镜瞄了眼心情还不错的沈爻年,心里好奇老板刚刚在跟谁打电话,面上却装得毫无波澜。
沈爻年最近在几个城市周转,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接电话更是接得手软。
年底催尾款催得他更是头大,这年头欠钱不还的人是大爷,他跟个孙子似的到处催债,要不是年底资金周转不过来,他还真不想当那低声下气的孙子。
美国人跟英国佬的债最难追,底下人搞不定的客户沈爻年大多时候都亲自处理,其中有个客户跟美国政/坛的人有点交集,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推脱,要不是不想破坏好不容易打进的市场渠道,沈爻年真想给对方来一手釜底抽薪,让他知道什么叫“君子先礼后兵”。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沈爻年头更疼了。
半小时后,那辆京a打头的银灰色虎头奔缓缓停靠在什刹海附近一栋三进四合院门口。
沈爻年到家时已经将近凌晨,屋门口的路灯昏黄却明亮,街道两旁种着一排杨树,如今已经过了绿叶成荫的季节,这会儿叶子掉得光秃秃的,只剩光溜溜的柳条随风摇摆。
沈爻年扣好西装纽扣,推开门从后排下车,想着人已经到家门口,沈爻年没把那件黑色大衣穿上,而是随手搭在了臂弯。
双脚刚迈出车厢,一阵冷风呼哧而过,沈爻年被砸了个正着,冻得他下意识皱了下眉。
下了车,沈爻年瞧了眼周遭,瞥见大门口贴了一副喜庆的对联还挂了两只红灯笼,顿时意识到这是真要过春x节了。
这一年过得太快,沈爻年竟然分不清97年到底做了什么,如今转眼翻过97年进入新的一年,沈爻年唯一有印象的便是他跟徐青慈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从不相干的上下级成了能睡一被窝的情人?
想到这,沈爻年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忍不住自嘲:「他还是真是信了徐青慈的邪,竟然愿意陪她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这个点对沈老太太、沈老爷子而言已经是深更半夜,沈爻年没敢打搅两位老人休息,从正门进去,他一路轻手轻脚地绕过垂花门,直奔自己的卧室。
因着对环境过于熟悉,沈爻年不想引起家里人的轰动,特意没开灯。
谁知道沈明珠今晚也在老宅,还放肆地占据了他的房间,沈爻年推门而入时也没发现屋里多了个人,等他洗漱完躺床上才发现床上有人。
沈明珠睡得迷迷糊糊时发现身边多了个人,吓得尖叫连连,声线更是夸张到恨不得把全屋的人吵醒。
沈爻年今夜本来就喝了酒,又熬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谁曾想被沈明珠一嗓子毁了。
吧嗒一声,卧室的灯被人打开,屋内瞬间亮如白昼。
沈家老爷子拄着拐杖进来瞧见兄妹俩待在一个屋且沈明珠惊慌失措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
“你们俩……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
沈明珠平日习惯裸/睡,今日好歹还穿了条真丝睡袍,不过她睡相不规矩,沈爻年刚差点坐她腿上了,疼得她嗷地一下叫出来。
如今见沈爻年坐在床头,一脸无奈地垂着脑袋,沈明珠抱紧手臂,满脸心虚地抗议:“哥……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刚差点被你坐骨折了!”
沈爻年见状,怕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连忙解释:“刚黑灯瞎火的,我都没注意到你。”
“真要给你弄骨折了,我赔你医疗费。”
沈明珠气急:“哥!”
沈爻年搓了搓手指,不为所动:“沈明珠你要不要看看,这到底谁的房间?谁让你进来的?”
沈明珠的房间正在装修,暂时不能住人,她今晚是真没想沈爻年会突然回来,想到自己占了沈爻年的窝,沈明珠底气不足地抗议:“那你也不能……不能这样啊。”
沈爻年站起身,回头看了眼坐在床脚的沈明珠,淡定地将这件事揭过:“你赶紧回你的房间,我要睡了。”
沈明珠撇嘴,“我房间还在装修……睡不了。”
沈爻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那你去客房睡。”
沈明珠底气不足地抗议:“客房有人……”
沈爻年蹙了蹙眉,反问:“谁?”
沈明珠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钟琪姐……本来我想让钟琪姐睡你屋的,但是她死活不肯,说不合适。”
“你跟钟琪姐不是订婚了吗……为什么不能睡一起?”
沈爻年:“……”
沈爻年没想到钟琪也在,他揉了揉泛酸的眉心,看了眼靠在墙角不敢动弹的沈明珠,站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卧室。
临走前,沈爻年不忘交代一句:“明早把床单被罩全换了。”
沈明珠:“!”
出了卧室,沈爻年准备去书房将就一晚,哪知出门就撞见钟琪披着一件外套站在院子,手里举着一只手电筒直勾勾地盯着他。
沈爻年见状,脚步一滞。
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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