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68(2 / 3)

加入书签

胆一整夜,于次日早朝后进宫朝拜。

“杜卿,令尊离世了。”

杜悯面露疑惑,他斟酌着说:“臣收到吏部的丁忧公文,信中称辞世的是家母。”

“令尊于正月也离世了。”女圣人盯着他。

杜悯错愕,“家父也离世了?这是何故?也是寿终正寝?”

女圣人见他面上的错愕不掺假,她将一本公文递下去,“这是苏州刺史的请安折,郑卿到任后听闻令母过世的消息,他上门慰问,方知令尊在令母的葬礼上摔坏了胯骨,还感染了风寒,已药石无医。”

“怎么就摔了?还一摔就摔坏了胯骨。”杜悯喃喃自语,他落下两行泪,“臣与父母一别十四年,再相见,竟是阴阳两隔。可怜臣的孩儿,还没见过祖父祖母。”

女圣人有些想笑,她挥手把人打发了,“杜卿双孝在身,急欲回乡守孝,吾就不耽误你的行程了。”

杜悯伏身叩首,“臣拜别圣人,愿圣人圣体安康,寿越期颐。”

“双孝加身,丁忧三年足矣,吾盼着杜卿回朝为吾效力。”女圣人给他一个三年后上折起复的正当名目。

杜悯再次叩首,“臣叩谢圣人的赏识,来日回朝,臣定当为圣人效犬马之劳。”

“退下吧。”

杜悯最后又一叩首,他把折子递还给女官,缓缓地退出大殿。

站在殿外,杜悯望着碧瓦朱甍,一步步走下瑶台。苦心谋算十余年,他一步步爬至这个位置,如今却要连滚带爬地狼狈离场。当年奋力逃走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保命的庇护所,真是荒唐又可笑。

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杜悯心里被刻意压制的不甘在这一刻轰的一下点燃了,他付以性命当赌注换来的前程,竟以这种方式中断了,他怎能不恨。

杜悯回过头看向雕梁画栋的宫殿,为了权势,他踩着孝道变得禽兽不如,如今权势却逼得他成为一个落水狗。他遁离朝堂,那些真正的禽兽安享太平了?

杜悯撩起衣摆拾阶而上,他又回到瑶台上,“臣杜悯求见圣人。”

“杜卿为何去而复返?”

“臣不甘心今日落荒而逃,恳请圣人勿要改令,三年后,臣再来与蚕食我朝国土和黎民百姓的蠹虫斗个输赢。”

女圣人圣心大悦,她起身走下殿台,伸手扶起杜悯,“杜卿真乃吾的肱骨之臣,是大唐延年益寿的仙丹。吾不改令,恭等杜卿回朝大杀四方。”

回到吴县

走出皇宫, 恰逢官员下值,杜悯看着一张张或阴沉或讥讽的面庞,他将他们的长相一一记下, 面无表情地在宫道上穿梭而过。

离宫后,杜悯坐上马车, 吩咐车夫送他去渡口。

三月初一, 望舟满二十岁的这天, 杜悯踏上南下回乡的路。

此时, 孟青等人乘坐的船已进入长江,望舟的及冠礼在大江大河的见证下, 享风、水、山、川的祝贺。

孟青曾有意请尹尚书为望舟加冠,但人算不如天算, 到了今日这个局面,只能由她在尹采薇的指挥下, 为望舟加冠。

第一次加冠,缁布冠,杜黎捧来青衣素裳的冠服, 孟青亲自为望舟穿上。

青布素裳上身,孟青笑着念:“令月吉日, 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感恩父母亲抚育儿长大。”望舟俯身鞠一躬。

孟青眼睛微润,时间过得真快,头一次行船过江北上时, 望舟才两岁,今日再路过长江,他已满二十岁了。

“第二次加冠,进贤冠。”尹采薇唱礼。

杜黎捧起放置在桌上的绛纱单衣, 孟青接过给望舟穿上,她念着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儿定不负母亲所望,来日出仕必为一方好官。”望舟回礼。

“第三次加冠,爵弁。”尹采薇的唱礼声又起。

杜黎捧起爵弁服和爵弁,孟青替望舟穿衣,他为望舟戴上发冠。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孟青最后赋予祝辞,“恭祝我儿及冠。”

望川捧一樽甜酒献上,“恭祝兄长及冠。”

“恭祝大哥及冠。”喜妹也捧来一樽甜酒敬上。

“恭祝大哥及冠。”望山最小,他落在最后。

望舟依次喝下三樽甜酒,拥有了上酒桌端酒杯的资格。

“你出生时,我跟你爹请你三叔给你起名,跟望川相比,我们欠你一个名字,今日补上。我和你爹查阅了上十本书,最终定下‘怀楫’二字。《周易·系辞》有言,刳木为舟,剡木为楫,望我儿心怀度己度人之器。”孟青说。

半年前,一家人谈及望舟的及冠礼,孟青本想请空慧大师为他取字,望舟听闻后,坚持要让她给他取字,在他心中,德高望重者,非她莫属。

“怀楫,望舟。”望舟念一遍自己的字和名,他欣喜地露出笑,“娘和爹费心了,我很喜欢。”

“娘,七年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