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第162节(2 / 3)
利落,但也另有一番风流俊逸。
云枝朝着他走去,抓住他的手臂。
“表哥,还好你来了。”
云枝从小到大都被娇宠着长大。即使父母故去后,也有周叔庇护着,所以她虽然见识过亲戚们翻脸不认人,却未如此直接地面对过穷凶极恶的村民。
她被吓到了,刚才心中满是忧虑,担心肖狸给了银子,村民仍旧不肯放走他们。
但如今梁诤言来了,她便不用怕了。
梁诤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到云枝对他如此依赖,眉眼顿时温和了几分。
肖狸神情落寞。
两村民见状,连忙催促肖狸快点去客栈拿银钱。
梁诤言本和云枝说着话,突然被人插嘴,当然不悦。他拧眉,冷声开口:“你们是何人?”
他一袭青袍,端的是温润文臣装扮,身上却有自带的威压,村民们不禁身子一抖,但转念一想,梁诤言看着就不像是会武之人,身上又无长剑短刀,他们为何要怕。
村民们照旧做出一副恶狠狠神态,把来龙去脉说出,又道,看样子梁诤言识得云枝和肖狸,不如省去他们走路的麻烦,就在此处把银子给了罢。
梁诤言轻声冷笑。
他这副轻视模样,俨然不把他们的话放在眼中,村民们当即恼了,呵道:“可别想着赖账。瞧你们的装扮就不像是林川人,最好老实一些,否则,有的是法子整治你们。”
梁诤言抬脚,欲走上前去,忽被云枝扯住手臂。他脚步微顿,侧首望去,只见云枝眸中闪烁着担忧。
梁诤言顷刻之间便能想明白大概——肖狸是想在离开之前,再回来看一眼故乡,不曾想却遇到了讹诈之人。看云枝的神情显然是被吓的不轻,竟然忘记了,从来都是他吓唬别人,还未有人能吓到他的。
梁诤言把自己的手臂从云枝怀里抽出,转而抚向她的腰肢。
他微微俯身,低声道:“表妹莫慌,我倒想要听听他们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说不定我以后也能用。”
云枝同他的眼眸对视,看他眼中无半分惧怕,反而隐约有兴奋之色,顿时意识到她做了一桩蠢事,竟然担心梁诤言会受到威胁。
云枝的心彻底地落了下来。
梁诤言耐心听完村民的“威胁”,神色逐渐变得不耐。
他见村民闭上嘴巴,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诧异道:“说完了?”
村民面面相觑,往常他们说完折腾人的办法,哪个外乡人不吓得面如土色,可梁诤言的反应明显出乎意料。
梁诤言淡淡道:“你这法子不好。你说若是我不听话,便让我生前难过,死后也没有全尸,要把我的皮囊剥下来。可剥人皮要顶好的手艺,需得一个大夫,一个裁缝在旁,否则你弄得满手是血,皮也没有剥全。”
他语气认真,不同于村民的虚张声势,像是真的剥过人皮的。村民们吓得牙齿打颤,仍强作镇定,从腰间抽出短刀,斥道:“别吓唬人!你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还会剥皮?恐怕连鸡都不敢杀罢。”
闪烁着白光的短刀在梁诤言面前摇晃,还未靠近他,便被隐在暗处的侍卫夺了去。
侍卫把村民按在地上,又道,另发现了一十七人藏身暗处,已尽数抓了起来,只等梁诤言处置。
梁诤言走到村民面前,并未屈身,他道:“我的确没有杀过鸡,却真的剥过皮。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法子不好,只是你提及时兴致勃勃,想必很是好奇,便成全了你,让你同你的那些人,都用了这法子。”
村民刚要求饶,就已经被堵了口拉了下去。
云枝声音发颤:“表哥,你刚才所说可是真的?”
梁诤言微微颔首,说道:“不必害怕。那人的皮囊生的俊秀,有点像……像五弟。所以,他的皮也无比光滑。城中最好的裁缝把它做成了一盏灯笼,便是廊下的那一盏,你应当见到过的。”
云枝立刻记起了——当时她远远看着,心中还在想,为什么同样是红灯笼,这一盏的烛火却更为朦胧模糊,原是它的材质和其他红灯笼不同。
梁诤言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表妹可想摸上一摸,看人皮做的灯笼同纸糊的有何差别?”
云枝的身子微微颤动,心底浮现的除了惧怕,竟还有一丝……期待。
她确实被梁诤言的话引起了好奇心。
云枝心中顿时一惊,暗道和梁诤言相处久了,她的思绪竟也同他一样了。
她连忙摇头,口中却没有说“不要”“不看”。
见她反应,梁诤言稍感惊讶,云枝的这番神情明显是起了兴致。
想到以后能同云枝一起审讯犯人,观赏各种刑具落在人的身上,他血液微热。
梁诤言的手下办事迅速,很快就查明了这些村民的身份——他们素来做恶。凡是外来客,无论身上是否有银钱,都得遭他们以各种理由讹诈一笔,否则绝不能离开林川。至于肖狸养母张氏亏欠他们银钱一事,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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